在2019年9月到12月,我参加了yes go活动,那次活动还是挺有意思的,3800的价格还算是不错的,可惜,现在价格涨到了7000+,而这个价格则是真的太贵了,性价比降低,甚至怀疑ROI是否已经为负值了。当然,有些跑题了,这里我想说一说我在yes go里面获得的一颗对规则的蔑视的种子,如今已经开始成长了。
从2012年开始,我对规则有了一定的敬畏,我会做到一点,即不论如何,何时何地,我都遵守规则,这样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至少是安全的。毕竟哪怕你全年只迟到了1分钟,也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的源头。而从那时候开始,我遵守规则的过了11年,这11年我以保守的姿态为极端情况做着准备,然而错过了挺多的机会的。哎,怎么说呢,不知道咋说。
回头来看yes go第二天下午的非洲儿童项目,这个是教导大家打破规则,不论是当时定下的游戏框架规则,还是游戏里面的规则。这个在大家复盘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活下去的那些家庭都是打破规则后的受益人。而老老实实遵守规则的人,则几乎家破人亡,卖儿卖女。当时复盘时候,大家还是对打破规则这一点有了争议,有的认同,有的不认同。其实这个道理还是蛮简单的。打破规则就像是走近路,高速上超速,是能更快更有效率的完成任务,可是这背后却有着看不到且并非每次都会发生的概率成本:安全和超速的费用。而在安全风险未触发之前,超速都是有收益的,只是罚单会降低部分的收益而已,毕竟国内的超速罚单还是挺便宜的。在当天复盘完,我内心动了,动摇了,有些小小的刺激,有些激动,因为我也想试试突破规则,去做做那些之前在我眼中,只有没有素质的农民会做的那些低素质不守规则却能提高效用的事情。而当时我在和别人的交流中,得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突破口,那就是从广州坐动车会深圳,通过逃票的形式来操作。但是我还是比较胆小,当天做了一次尝试,买了票,但是是坐的更早一般的动车会深圳,这次被拦了下来,而四周后再次尝试,则成功了,比自己买的票提前了20多分钟回到了深圳。当时没有欣喜,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从理性上讲,我节省了20分钟时间而已。而这也是我疫情前唯一一次突破规则的行为。
疫情中后期,我离开了腐朽糜烂的晚清,开始了新的生活和尝试。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回顾了晚清政府里面各种违规违法事件,但是坏人却过的非常好,好人却不得不离开,或者在政府里苟延残喘,而这也让我再次联想到突破规则这件事。我再次尝试了突破规则,而这次则是红绿灯。其实红绿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我会有孔乙己的长褂想法,即我是有素质的人,我要遵循交通法规。所以即便没人我也没有闯过红灯。但是在思考过这个突破规则的事情和原理后,我有了新的看法。我考虑到的更多是利益,就像那些唯利是图的人一样。闯一次灯能为自己节省5-20秒的时间,多闯几次,那么一个月下来,就能节省10分钟的时间。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所以每个月10分钟的时间其实也是很宝贵的。如果在能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闯灯不失为一种最求利益最大化的一种方式,而这些也正是那些晚清老腐朽们的操作——无孔不入,唯利是图。
就闯灯而言,还有一个风险,那就对自己孩子的示范风险。虽然现在我没有孩子,也没有结婚,但是如果形成习惯后,对孩子们的教育也会形成一个危险的示范效应,毕竟对成年人来说,判断闯灯是否安全要比孩子做出闯灯是否安全的判断更准确。当然,这是后话。
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为了体验所学,我去了朴朴做兼职,而这,又对我理解的突破规则有了更新的看法,同时也让我对突破规则,唯利是图,获取更大利益方面而言,有了更多的源动力。而这,我将在下篇复盘中进行思考,关于朴朴内的规则。
现在回头来看我对生活中的规则的尝试性打破的探寻。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一个非常老实的老实人,而这用另外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老实无能,而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人,我要突破规则。但是我又想立牌坊,又想做鸭子,而这就需要更多的思考在里面了。
现在想想,我可以从哪些行为开始,来改造自己老实的操作呢。
目前能想到的:
1、闯红灯:在安全的情况下获取时间的收益,细节上面有讲,不再多说了。
2、电商的非即时确认收货:之前每次在收到货物后会尽快收获,毕竟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诚信的要求。但是现在想想看,让系统在最后的期限做自动确认收货才是一种唯利是图,突破规则的操作。
3、善用投诉:之前很少投诉,因为觉得大家都不容易,外加自己的经历,使得自己会格外宽容。然而如果按照唯利是图的操作,则是能投诉就投诉,因为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或懒惰买单,拼什么要给别人更多的机会。
貌似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突然感觉要转变自己还是挺难的,不仅仅是行为,仅仅是思想就很难。但是没办法,适应社会才会是更合适的。